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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来华留学生讲述“中国情结”:中国是希望,中国也代表着未来

2019-11-22 09:32:47   【浏览】790

编者按:总结新中国成立70年来的成就和对世界的贡献,我们不能不提到留学生这个话题。1950年,35个国家分两批派遣留学生到波兰、匈牙利等国留学,开创了新中国成立后派遣留学生的先例。同年,来自保加利亚、匈牙利等国的33名外国学生来到中国,揭开了新中国在中国学习的序幕。统计数据显示,来中国的外国学生人数、他们来自的国家数量和接收他们的机构规模都逐年增加。2018年,来自196个国家和地区的492,200名外国学生来华学习,其中约53%来自“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和地区。在中国,他们学习中国和中国文化,一些人学习中国先进技术,更重要的是,他们见证中国的发展,并利用在中国学到的知识建设自己的国家。《环球时报》记者代表性地采访了来自几个国家的留学生,他们讲述了“在中国学习已经成为时尚”的故事。

照片说明:蒙古财政部副部长布拉根·图亚

蒙古有330万人口,1万多名学生在中国学习。

新中国成立后,在中国学习的蒙古学生人数从20世纪50年代的“几十人”下降到中断。从20世纪80年代末开始复苏到现在,“300多名蒙古公民中有一人将来到中国学习”。这些变化背后有许多故事。成千上万的中国留学生也成为蒙古社会各行各业的骨干人才,为当地社会经济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

1949年10月16日,中国和蒙古正式建立外交关系。1952年10月中蒙签署经济文化合作协议后,蒙古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向中国派遣了几十名留学生。当《环球时报》记者最近阅读2016年出版的《蒙古汉学研究史》一书时,他看到蒙古学者马纳·雷扎布回忆道,“我1954年才16岁,去北京大学中国预备班学习。鲁夫桑贾夫和我于1956年进入北京大学中国文学班,并于1961年毕业。回国后,他一直从事语言研究和汉语教学。”她写道,当时,把外国学生送到中国是国家培养中国人才的一项重要政策。第一批到北京大学学习的学生楚龙·戴尔(Chulong Dale),后来成为蒙古院士和著名的科学功勋活动家。鲁夫桑贾夫和马纳礼萨布也成为蒙古著名的语言学家。现在他们的学生遍布蒙古各行各业,为蒙中关系添砖加瓦。

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蒙古被迫暂停向中国派遣留学生的工作。80年代末,中蒙关系正常化,合作逐步恢复。今年7月获得“中蒙友谊贡献奖”的蒙古国立大学孔子学院院长齐米德·泽耶(Tsimid Zeye)教授就是其中的杰出代表。1986年10月,齐米德·泽耶(Tsimid Zeye)来到北京语言学院(现北京语言文化大学)学习汉语,成为1960年后第一批两个去中国的蒙古学生之一。今天,这位汉学家的研究取得了丰硕的成果:他参与了习近平《习近平治国论》蒙古语译本的翻译工作。他致力于研究《论语》、《大学》、《中庸》、《孙子兵法》等多部著作,并获得蒙古文翻译最高奖...

许多去中国的留学生在他们的岗位上默默工作。20世纪80年代末,前往中国辽宁大学学习汉语的蒙古外交部邻接局参赞亚贡巴特(Ya Gunbart)一直致力于外交体系中的蒙中关系。他告诉记者,随着中国改革开放政策的深入,蒙中文化交流取得了很大进展,在华学习的蒙古学生人数逐年增加。蒙古科学院国际关系研究所中国办公室主任傅朝日博士是一位著名的中国专家。他清楚地记得1991年9月初的一天,他乘国际列车从乌兰巴托到北京到达北京站,然后乘地铁2号线到西直门站,然后换乘375路公交车到位于五道口的北京语言学院...蒙古新闻社的中文版《蒙古新闻》的社长孟和图拉与中国有着深厚的关系。他在1999年和2003年两次去中国留学,并于2007年获得华中科技大学新闻与信息博士学位。孟和图拉告诉《环球时报》,当她在华中科技大学学习时,布拉根图亚(上图)是一名蒙古大学生,她是校友。2006年本科毕业后,布拉根·图亚回到蒙古人民党担任书记。2016年,35岁的布拉根·图亚(Bragan tuya)被任命为财政部副部长,成为本届政府最年轻的副部长级官员。

今年,30岁的纳林是蒙古一家中国企业的业务经理和金牌翻译。15岁高中毕业后,她开始独自进入北京,并在中国获得硕士学位。奈恩说,当她的父母建议她去中国或日本学习时,她选择了中国,这也成为了她的人生转折点。就来中国的外国学生人数而言,蒙古目前排在世界第14位,有1万多人。如果这个国家的总人口是330万,那么从蒙古来中国的外国学生比例排名第一。许多学生回国后还成立了兄弟会或校友会。例如,2014年1月,吉林大学蒙古学生协会和中国第一个蒙古学生协会的成立大会在乌兰巴托中国文化中心成功举行。

照片说明:哈桑·拉加布,苏伊士运河大学埃及孔子学院院长

“我们都是种子。现在我们开花结果。”

“2019/2020学年获得中国政府奖学金的364名埃及学生都去了中国。”这是《环球时报》驻埃及记者在国庆节前从中国驻埃及大使馆了解到的信息。几乎与此同时,一位埃及老学生,苏伊士运河大学孔子学院院长哈桑·拉加布(上图)回到中国,在天安门广场前拍照。拉格布曾经说过:“我们海外学生是种子。现在我们正在开花结果,尤其是在埃及大学的汉语教学中。我们已经取得了丰硕的成果。”

哈桑·拉格布给自己取了一个中文名字,叫做“海”。他告诉《环球时报》,他于1980年开始在埃及艾因·沙姆斯大学学习中文。这所学校是新中国成立以来埃及最早的汉语教学机构。它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958年,当时埃及高等教育部批准了它的汉语试点班。拉格布在本科期间去了中国学习。他先在中国语言学院学习,完成学业后回到埃及,不久又去中国北京大学学习汉语。拉加布说,像他这样的老一辈埃及学生去了中国,他们中的许多人在教育领域工作,例如,一些人担任中国系主任,一些人担任孔子学院埃及分部的负责人。此外,还有其他领域可以促进埃及和中国之间的交流,如旅游、商业和外交。拉加布说,在中国学习的埃及学生,不管他们的职业和名气如何,都对中国有着深厚的感情。毫不夸张地说,他们内心深处都有一个“中国结”。

拉加布表示,在华留学的海外学生曾计划成立“埃及中国学生协会”(Egyptian Association of China studies)等组织,但不幸的是,由于种种原因,该计划尚未实施。他希望尽早建立这样一个协会将有助于相互接触和沟通。拉加布说,过去在中国学习或旅行的埃及人仍然很少,所以每个人都很友好。

现在,埃及年轻人有更多的机会在中国学习或玩耍。埃及开罗大学中文系大二学生哈立德告诉环球时报:“中国是希望。中国也代表着未来。我希望在中国学习。”苏丹、埃塞俄比亚、阿尔及利亚、突尼斯和其他非洲国家的记者经常会见在中国学习的当地人。他们常说,日益繁荣和崛起的中国是一个值得学习的国家。埃塞俄比亚前总统穆拉图·特斯霍姆年轻时曾被公开派往中国学习,从在中国学习的学生到治理国家的领导人。这在非洲国家是一个广为人知的好话题。自1976年以来,特肖克一直在中国学习,在当时的北京语言学院学习汉语,在北京大学学习哲学和国际政治。在非洲,许多高级军官也在中国学习过。一些非洲国家的媒体呼吁学生在中国学习,并在学习后为国家建设服务。在这种环境下,来自埃及等非洲国家的学生有在中国学习的强烈愿望。许多国家的年轻人不再盯着欧洲和美国,他们把在中国学习视为自己的时尚。

照片说明:塞米尔·阿旺,巴基斯坦前驻华大使馆技术参赞

塞米尔·阿旺保存的旧照片见证了中巴友谊。

"在中国学习对我和我的家人来说是一种荣誉."

巴基斯坦首都伊斯兰堡的著名景点沙克巴里安山有一片茂密的“友谊之林”,每片森林都是由访问巴基斯坦多年的中国领导人种植的。1964年,周恩来总理第二次访问巴基斯坦时,在这里种下了第一棵友谊树。从1964年开始,中国开始接收巴基斯坦学生,他们见证了新中国的早期发展。20世纪80年代,在中国学习的巴基斯坦学生见证了中国的改革开放,经常听到中国人说“巴基斯坦是中国的好朋友”。现在,新一代的“八铁”学生有幸加入了建设“一带一路”的浪潮。

塞米尔·阿旺(Semir Awan)是改革开放后第三批来华留学的巴基斯坦学生之一。他告诉《环球时报》:“1980年,我们都是作为政府派出的公费学生去中国学习的。由于名额有限,为了获得出国留学的资格,每个人都必须通过严格的考试,从最好的中选最好的。因此,每个学生都珍惜出国留学的机会。”Avan说:“在那些日子里,我和我的家人能够去中国学习是一种极大的荣誉。”1980年9月21日,阿万离开巴基斯坦的那天,他的20多名家人租了一辆中巴汽车,从家乡赶到伊斯兰堡机场为他送行。这让阿万暗暗下定决心:“我一定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从那以后,我接触了中国人,并逐渐爱上了中国和中国文化。回首往事,那一天改变了我的一生,我永远不会忘记。”

在北京语言学院学了一年汉语后,阿万进入上海大学学习机电工程。他花了六年时间。2010年,文迪雅回到上海,在以色列驻华大使馆担任技术顾问,他对闪烁霓虹灯的高层建筑有种“难以置信的超现实感”。艾文回忆起他在上海留学的时光时说:“那时,我们周末不上课骑自行车去浦东郊游。我们经常骑很长时间,看不到几户人家。然而,现在已经不是过去的样子了。改革开放的巨大社会变革不仅改变了中国的经济和社会面貌,也改变了世界对中国的看法。”他认为,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取得的巨大发展成就为世界发展中国家树立了良好的榜样。在中国学习的巴基斯坦学生是中国发展的见证人。对他们来说,学习中国的经验,促进巴基斯坦的国家发展是一种崇高的追求。

阿万认为,巴基斯坦年轻人目前非常幸运,“一带一路倡议和中巴经济走廊为他们展示抱负和实现为国家服务的理想提供了最好的舞台”。自2013年“一带一路”倡议提出以来,巴基斯坦掀起了“到中国留学热”。数据显示,从1964年到2013年,在中国学习的巴基斯坦学生总数为10,941人,而中国教育部今年4月发布的最新数据显示,仅2018年在中国学习的巴基斯坦学生人数就为28,023人,仅次于韩国(56,600人)和泰国(28,608人)。目前,先锋派最满意的是“先锋派和中国的友谊正在被继承。”他的两个儿子现在在中国学习。大儿子在天津大学攻读建筑学博士学位,小儿子在上海交通大学攻读机械工程学士学位。阿万说:“虽然他们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但我希望他们回国后能抓住‘一带一路’的机会,为巴基斯坦的发展进步做出自己的贡献。这也是继续推动巴基斯坦前进的巴中友谊的体现。”阿万说,“年轻一代将有更多的机会和更多的责任。他们将成为中巴友谊的继承者和推动者,也将成为‘一带一路’和中巴经济走廊的建设者和守护者。”

离开办公室并于2016年回到中国后,阿万来到巴基斯坦国立科技大学在中国学习。Avan目前正计划在巴基斯坦建立一个中国学生联谊会。他告诉记者:“我希望能有爱中国的老同学和新朋友在一起。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我们见证了巴基斯坦和中国之间的特殊友谊,并根据我们在中国学到的知识为巴基斯坦的国家建设做出了杰出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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